有对方是如何应对这些外部劫数时地模样才会在顾东来眼中显得格外重要。
顾东来无法去看着他被命运推倒,这在他看来根本不可能。而在一路凌乱的卧室地面床上,他像是随时都会和方定海翻脸。
说着,他还拿一只手奚落而讽刺地抵在二人耳边,以周身同为出家人佛法的力量激怒对方。一身邪气难以抑制的长发男子这种强势而外放的压迫感,完全地针对在这个从躯壳到心脏完全就是没一点人性的死和尚。
二人的面孔挨得极近。明明昨夜两个人才经历了一番欢喜之事,可如今,一夜过去,他们又成了陌路人一般的关系,哪怕是此刻近到连互相的表情看得分明,近到他们俩一个滑落睡衣和另一个裸露在外的胸膛都带着体温地贴在一块。
面对这人的问题,从不会在这种事上让任何人,方定海先是闭目一句句听完顾东来的质问。接着,仰躺着的他就才这么自下而上扣住顾东来的手,又将对方的睡衣抓起一把摁了回去。
“如果我一开始想包庇,我就不会把我三法的由来和佛河引渡过去世界众佛的事告诉你。”
”但我为什么这么做,也和你无关,因为,每一个人的命运都不可能完全和另一个人交集在一起,你是你,我是我,正如我也无法理解你一样。”
“因为你对大鹏鸟的纵容,使一切不能回归原位,而你自己时至今日还困在恶果报应中,你又去想过怎么不退让了么。”
“不,你还是选择了逃避。”
方定海这话回敬着,也迎上了顾东来的挑衅,那一双经多年沉淀依旧不食人间烟火,却也已经不再会如当年面对毁灭一切劫数时,会像个少年般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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