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坛养在他禅房面前的紫色莲花。
一身白色,双手负手站着的年轻僧人这么一眼看去,是一张于世俗之事极其寡念冷清的脸。
此刻,他的双眸落在那花上,身体却没有任何想去靠近这花的样子。
因为庙里的人都知道,法僧师兄是不靠近花的,也不闻不碰。所以,对待这一朵就这么开在他禅房外头,只要出门就能看见的花,他的态度依旧如此。
不过这一次出关,连他师兄方海问都说,他比以前的时候更接近于一个肉身准佛的状态。
可修佛之人的一生大多就是这样。
越是要往上走,就越要专注于眼前事物不可有动念之举,即便你并没有去刻意这样追求一个人独善其身,无情无心的境界。
但是当你的肉身褪去了七情六欲,进入禅宗所追求的佛门强者的境界越高,你本身就会成为一个越无法和世上的其他人靠近的人。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一个人在经历真正成佛前会感悟什么样的关于天地人常的道理。
明明只是三年,他好像无形中脑子里已经离所有人更遥远了一些。
除了跟随他几十年修佛,也不是活人的帝释,他的身边总没有一个活人敢靠近。
尤其,他这一次出关的职责本身也是和接下来的法会,还有山中隐藏的危机有关,这也使方定海偶尔在这次出关时,会思索一些关于他自己的事。
比如,这一朵和他禅房窗户正对着的紫色莲花。
三年前,他入关时还不在这儿。
因为他的禅房周围从来和他的人一样,除了最朴素的卧寝用具,就只有他日常要受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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