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地方,上头根本也没个人能闯进来,所以最快他们俩也得被困到天亮,等外部阵法微弱下来,才能一起尝试着闯出去。
但比较糟糕的就是,现在阵法里还关着个未知的东西。那么这一晚,具体会发生什么,也就是未知的了。
当下,他们俩用最快也最简单的语言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下。又把眼前这掉落阵法后一切能上去的法子试了。果不其然,暂时都不管用。
大晚上的,‘孤男寡男’。这种放一般人身上不太遇到的情况,他们俩倒是真不是头一次了。
所以注意到这附近崖壁陡峭,方定海先在旁边设了个佛光遮挡野兽遮挡,又看到顾东来无比熟练轻松地抵坐在旁边摘了表,就引了雷火下来。
两个人看样子都没有严重的外伤。毕竟是一次次出生入死,以往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的。
顾东来一手摘了自己的手表丢在旁边,还直接把被树枝划碎了的衬衫扣子给解开露出半边胸膛,又自己拿手摁住心口上。
他的心口有很长的一道疤。
方定海看见了也没说话,直接示意他过来点。
而顾东来一听倒也没客气,两个人十分坦荡地坐到一边,接着,僧人才单膝半跪下在他面前,用手轻轻撩开男人身上的衬衫,将手落在了他有血留下的胸膛上。
“嘶。”
“轻点,要杀人么。”
眼看和尚这手朝着自己的胸膛皮肤贴上来,却一副力道重到要把他胸骨按碎的样子。
顾东来抵着身后任由他靠近自己,将一缕耳边的卷曲长发揽到耳朵后面,整个人不自觉往后,又口气很找茬地敞开些手臂上挂着衬衫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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