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头陀一步退回到旁边嘴角抽搐,又憋气又恶心,却也奈何不得了这个家伙。
对此,实叉难佗这个做师傅的听的实在有点不耐烦,一掌轰向这次和他一起回到人间的弟子们身后,眼看公路上被他打中的车子玻璃都撞碎了下来,他才表情阴冷地俯下身撑着一边膝盖呵斥一声道,
“够了,花斋,灵芝,千斤。”
这训斥让五弟子们老实了。围坐一团却也不敢继续放肆了,实叉难佗见状嫌恶无比地看着他们这副不上进的模样又如此开口道,
“他们是一群酒囊饭袋,你们这五个就有绝对的胜算了么。”
“别忘了,这里是龙泉山,每一代的佛门法僧可是都出自这里,而今天你们也看到了,今天可不止有那群酒囊饭袋,有让你们不敢轻易动手的人,还有两个很不好说的人。”
实叉难陀这令人后背一紧的话语中所提的两个人。使人一下想到了白天骑着自行车出现的那两个‘不速之客’。
现在想来,这二人虽然举止言行很不正常,实力确实不同寻常,至少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
而自从出现,就对这一次法会实际目的成谜的实叉难佗想到这儿却也用一只手捏着自己耳朵上的金色戒环,使篝火映照下的鹰钩鼻露出一丝狠辣无情道,
“而且,这次下凡,说是为了法会,你们却也一直没弄清楚为什么我一定要夺下龙泉山不是么,你们可知道这法僧的称号到底对一个佛门弟子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这个问题,被称作花斋,灵芝和千斤的三个邪僧都在自己师傅面前不敢吱声。
而实叉难佗作为早在多年前,就和这座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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