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历了那晚二人‘恩断义绝’那一遭,浑身阴冷和滚烫交织也暂时出不了禅房,方定海才终于是闭着眼睛无可奈何地坐在屏风后冰冷出声了。
“有些人懂不懂非礼勿视么。”
结果被某人威胁,再次飞进禅房里看着他睡觉的‘蝴蝶’本蝶反而停在了他只穿了的肩头赖着不走。而白衣和脸此刻的色几乎一样色调的方定海一下挥开眼前的紫色磷光,用唯一剩下的臂膀摁住那胡乱招惹人的蝴蝶翅膀,眼看那团紫光化为一个大活人躺在自己的床榻上。
两个大半夜躲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人才用窒闷无比的气氛四目相对了。
周围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味以此遮挡他身上正在腐烂的脏器的禅房里除了他们没有旁人。
心肺正在腐烂,疼的动弹不得的僧人强撑着一口气将他胡作非为,放肆乱来的双手一把按在身下,用双眼注视着他,眼看长发男人又开始用那种眼神地在这个夜晚看着自己,滚烫而热烈的胸膛贴着他,僧人才一下朝旁边挪开眼睛开口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顾东来。”
“我很想你。”
一动不动地被他制服着双手,某个从来没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过话的顾某人还在不顾后果地说些搅乱出家人佛心的话。
年轻僧人见此一声不吭地又想推开他。却在这时,被这个一身邪气,面容俊美的家伙才从二人身后既像撒娇又动了真情地动作抑制不住抱住了他。
他们俩的身形本就相仿,一样的强势骄傲,一样的目中无人,成年男性这么躺在一张床上都嫌拥挤的两条大长腿和摩擦的衣服伴随着纠缠令他们分不清和对方之间缠绕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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