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年轻僧人被他拥抱着死死抓进对方手臂里的疼一下缓解了。
不可思议。原来,靠近顾东来,就是救他并远离佛毒痛苦的解药。
可是这样不该的贪恋却也使僧人的内心陷入了浓浓的负罪感,他们明明还是如此信赖离不开彼此。就算疼,好像也总是这样一起熬着,犹如过去的一次次共情下的回忆。
“我真想回到刚认识你的那时,顾东来。”
一个人压下重伤未愈的眼眶中泛起的阵阵被魔气折磨心智的隐痛,多日来承受着佛毒之苦的年轻僧人带着梦魇般的语气,侧着身子轻轻抱着这个人和他极其缓慢地耳语。
“为什么。”
跑来胡言乱语了半天,这时却安静了起来的顾东来感受着他的僧人伸出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两个人头抵着头。枕着彼此的手臂,长发下遮挡冰冷面颊的一双眼睛却也微微发热,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才听不见。
“因为,那个时候的顾东来并不喜欢方定海,方定海也不会根本放不下顾东来。他们只是两个根本不在意彼此存在的陌生人。”
“方定海不会一想到顾东来过去受过的那些苦就觉得难过。”
“不会因为顾东来这个人骨子里的固执,一意孤行和不知道放弃,而感到他自己都不明白心痛。”
“更不会因为感觉到他的一滴眼泪在自己眼前落下,就觉得自己那天晚上对他说过的那些话,真的罪该万死。”
“因为你,已经使我分不清,自己从过去到现在一直在坚持的事到底是对是错了。顾东来。”
这样的话,换做是常人。如方法僧这样的性格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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