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佛教内部的风云没人知道,可在他手指所指的那个地方,却是在云海深处真的有一片若有若无的佛境正在有两个人影在交谈。
“自从你归位之后,我等这天到来已经五年。”
观自在说这话时,就站在琉璃梵宫的云海边缘,他样子看着三十左右,高瘦俊美像个衣服架子的身上是一件白色西装,银色腕表,单手插兜,黑色圆寸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都给人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端丽美的奇妙气质。
这里是佛宗顶端的一处只有一个人能来的地方。无论此刻是201X年还是任何时候,他也一直都只有一个主人。
“观音本该在南海,普贤应当在峨眉,文殊也已经早在之前就去了五台,我们都有自己的真身道场,一旦归位,就要立刻在这千年后的人间回归本职。”
“现在你既然已经醒了,接下来佛脉和大雷音寺这里的一切就会物归原主,期间,留在这儿的大势至和仙光还会辅佐你尽快适应大雷音寺转世后后的庙中事物,你也得对得起自己被称作十七万佛的太子的名号。”
“我不需要人的辅佐,从以前开始,大雷音寺白琉璃梵宫就只有我一个人。”
听到对方这空灵到在云中古时寺庙中回荡的话,那个拒绝了外人见面,只一个人坐在白色屏风后的影子也回了句。
在他面前,有一盏莲花灯。那个坐在那儿像是刚睁开眼睛的人从这个角度看,只能依稀看到他有一双苍白无血色的手。他的每根手指上都是历劫后的一道道变白的疤痕。
这些疤,象征着他五年前的某些此刻已经不再记得的凡人记忆。
可惜,他的眼睛暂时算是半瞎了,除了些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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