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寺,就从来没人会质疑他。所以那个被封住嘴,夜叉面具下脸都看不见的长发魔头只能双手双脚摊开。
他现在浑身上下还带着伤,只能表情不明,但胸膛剧烈而残暴地起伏间,一下倒在了这气氛旖旎诡异的深紫色大床上。
两个人隔着暧昧古怪的头顶吊灯对视间,那个魔头一下从破损的衣衫之后露出的鲜花纹身,肌肉线条漂亮而具有爆发力,那因为侧躺而交叠着修长的腿,被衣服而窄而力量感十足的腰都有着对于常人难以言说的诱惑。
可惜,世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吞佛孔雀丑陋不堪,而且所面对常人的各种法相很多,堪称计谋多端。
为了逃避他人的追杀,他的法身法相就如同先前故意变成了一个女人,在众人跳的那个‘虚假’的佛舞一样,都是他亲手编造出来的一个个虚幻谎言,所以可想而知,他真实的那一张在面具下的面容是怎么样。
而本来就不关心他这张夜叉面具下到底长什么样。
只是关于个人因果一说,从来无解,或许事情走到这一步,要设法解开眼前这麻烦使他恢复一切,只能先抓住这个麻烦。
至少不能让这个能令他第一次感知到在这么倒霉的情形下都足以拥有和他比肩实力的人,或者说将来一定在佛法之上有更高成就的可怜麻烦,就这么落到这两边欲杀他而后快的人手中。
不过看对方刚才那个无差别杀人作恶的样子,就知道他不可能好好带人走。所以对这种不听人话的人,直接一剑对着这重伤的身体捅晕了带走就是他的办法。
反正这个人也是男人。是男人痛一下,也不会怎么样。
也是这心想着,站在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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