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和铁链的钥匙在我这里,再过一会儿你就可以开口说话了,除了接下来你自己给自己上药,你自己让自己吃饭喝水,还有我要带你出去,我不会再打开它,在此期间,你只能在这张床上哪儿也去不了。”
“我今晚已经断了树王一条手臂,他要修养十五天才敢恢复好找过来,我也分别打了那两个躲在暗处的欲界的人,他们至少要十天才能恢复好敢找过来。”
“直到我从你身上确定完我要确定的事,你才可以从这里走,因为在此期间,你的命是我的,在这之后,你的命才是任何人的。”
“……”
“成败输赢,欲界的魔菩萨应该不至于像孩子一样软弱到需要被人抱着,才能摇晃着自己学着站起来。”
“自己站起来,不要再想着有任何人来拯救你,然后你再想好心中的一切开口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和我打接下来这个赌。”
“如果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也不配自居一个三千佛法世界不可击败的强者了。”
这话,可真是一分过往情义都不讲了。
说忘就忘,完全自我。他要从顾东来身上具体‘确定’一件什么事。又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把他带来这儿。这个人根本不是在问顾东来的意见,自然不想说明白。
而他到最后甚至于没有给顾东来一个交代。可伴随着这一番话音落下,亲耳听到这人这番就如同一个瞎子般,根本看不见他人疾苦的话,床上那个人在深刻认识到个人处境后终于是‘安静’了。
那块丑陋无比,却至少能掩饰一个人真实情绪夜叉面具后,长发魔头像是死了般闭上眼睛,又躺着不动了。
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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