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以二人的关系来说,近距离交流这种事情非常地奇怪。
并且这个话题,有因为这个人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一副越来越奇怪的趋势。
当下,被他越说越烦躁的顾东来夹杂着些并不好的回忆着扭过脸,双手绞紧掌心死死掐着黑色指甲冷冷来一句。
“闭嘴!我到底要不要现在穿女人的衣服!还有我什么时候想穿都和你没一点关系!反正我绝对不会听你的脱下我的面具,也不会用这把没用的戒刀去克制什么杀生的念头……我就算是空手带着这块夜叉面具亲自走到外面去,也能相处杀光他们的办法,那些人想来就让他们来!”
“可你只有脱下你脸上最容易被人认出来你是谁的夜叉面具,那些对你早就了如指掌的人才会根本认不出你。”
这时,掌握着他心理的那个死人却又不紧不慢地坑声了。
“而你面对接下来至少两种‘欲’毒发作,要做的就是用这把戒刀保护你自己这条命的同时,保护这只和你在一起的鸟,如果你能做到在杀死想杀你的目标,同时不随意不滥杀无辜,你的那颗杀心才会被你所控制,而不是你被杀心永远地无止境控制。”
被他一提醒自己这处境,脸色明显更烦躁的顾东来只是扭过身子背对他,又像个只想躲在阴暗角落里的疯子般暴固执地捂着耳朵就又开始赶他走道,
“……走开,少假惺惺在这里说些自以为是的话……我不想听,你如果想找人念经,可以滚出去对着其他想听的人念,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永远,永远也不可能脱下面具,更不可能听你的,我死了也和你没关系,谁也别想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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