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便有个人自己守在床边顺带能倒头休息的地板上,应该是昨夜用来给他包扎双手剩下来的纱布和剪刀也已经很规整干净地放回了白色医药箱里,两双白色的拖鞋就在床头,却好像也被换上了新的。
那背抵在床一侧的人的手中依稀握着一支估计是剪了一半,人就睡着了的白色佛花。
佛花还没开放,只是一个小小的白色花苞。
而另一支已经开放了,却已经被有一个人拿剪刀重新精心修建过枝叶花瓣,又娇艳无比地插在了瓶中,并且十分懂得照顾他这个病人心情般,放到了他眼睛既能看到又不会闻到花粉味道的地方。
“……”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说不是他现在还在睁着眼睛的做梦,就只能是面前这个总是被人被叫做魔头,看上去也确实很残暴恐怖的人做的了。
可一个如果会干出眼前这些事的人也能叫魔头。他这简直不能去想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比魔头还不如的人了。
而心想着,他只往那人此刻真的还没醒的背影看了一眼。
对方现在这个终于脱下了夜叉面具,洗去了逃亡的狼狈血腥,恢复为一身男子着装的样子,对于盯着他睡着了的背影在看的年轻的黑发佛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在外人和对方自己口中都长得格外丑陋不堪的魔头到底长什么样。
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看到顾东来面具下一直据说很丑,从不能见光的真实面容。
虽然那被阳光照射着以至于逆光的半张脸相当模糊不清,但那仅仅,只能看到他下巴和褪去了深紫色的有些病态美的淡白色嘴唇,对于床上的某个人而言,这一切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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