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在他手里的头颅,如何能显得更漂亮一点都花了很大的心思。
他沾满了往生者血液的脸或许会看着头顶的月光,或许嘴里还唱着轻飘飘的梵音,一手抱着手里的那一个血肉模糊的佛头,一手亲吻着自己指甲抓着的那一朵白色佛花。
因为杀佛,对于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一件常人看来不可能做到的事。
他想杀就杀,想走就走,这世上一切寻常佛魔之流们都再没有人能拦得了现在的他了。
而这恐怖的美感,屠佛的阴森,花朵和死亡,以及做出这件事的人的邪气,强大和可怖。都让这一朵白色佛花开在尸骨上,深黑色的满地倒插尸骨已经不再像是尸骨的一幕。
相比起一场屠杀,更像是一种表演。
而且,是被一个内心已经把杀当做美丽事物的疯子亲手所制造的表演,一场他就是要给有些人亲眼看到的极致残暴,凶狠,却也碾压踩踏一切众生性命也要制造的表演。
这样从来都表演欲望强烈,性格又疯癫又自恋的疯子,三千佛法世界再不会找到第二个人……
毕竟除了……除了那个人。
除了那个不男不女,不佛不魔的疯子还会有谁!还能是谁能干出这种事来!
顾东来,顾东来!他……这次是真的闯到阴司来了!他真的又回来了!地狱……和阴司,这下是真碰上不可击败的吃人魔鬼了!
也是在这魔和佛,花朵和死亡,尸体和蝴蝶所带来的表演视觉冲击下,那作为‘幸存者’涕泪横流倒在地上的独眼护法在看到其余恶佛一起上前时,更像是看到一个模糊影子仿佛被吓疯了般,大叫一声嘴里只会疯癫地重复这么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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