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却又跳的厉害,竟然好像迷迷糊糊喜欢那只把他揉成一团的手。
而像是为了消除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却对这种事和见了鬼一样的魔头心中始终不能产生的不安全感,那个抱着他腰坐着的人却已经清清冷冷地像哄小孩似的从旁边吻了吻他的面颊开了口。
“不彻底解决掉这件事你会一直被困在地狱。”
“别害怕。”
“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打败你,觉得这是冒犯了你做人的尊严,所以我现在把选择权给你,你随时随地可以让我停下。”
“抓着我的手,或者也亲一亲我,抱一抱我,就不会觉得害怕或者不自在了,我们一起……去看一次真正地花开不败好不好。”
这个人很少去和人这么说话,还有表露温柔。但就是这终年不化的冰融化了一般,把他的玫瑰捧在掌心里淡淡开口说话的样子,才显得这一切不真实却又从禁欲中伸出了诱惑到了极致。
当下,坐在他腿上表情无比怪异,只能拿自己的手捂着半边被亲的涨红的脸,半天也不出声的长发魔头还是一副做惯了邪魔,完全适应不了这种‘大鸟依人’的角色定位般咬住了嘴唇,却紧接着又被这种和他记忆里那种事完全不同的体验给弄得失去了对抗仇敌的一切阴谋暴力。
“顾东来,你比花都要好闻。”
“我想一直把你种在我的心里,这一辈子你开多久,我就看多久,你一定能常开不败,我也能看很久很久。”
这个口气明明很冷漠,实际却又亲昵宠溺无比地亲脸,还有不断伴随着各种鼓励赞美,简直要把人夸得心花怒放的的方法实在太过了,简直比亲吻简直更能撩拨起人。
第5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