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从现身开始,他平时仅有几次在他人面前的出现,总是带着那从头包到脚的黑色头纱,那唯一露出的一点头发是朦胧的长卷发,令人看不穿他的真面目。
但当他此时一个人独处时,这个白发男人才将头上那一块黑色头纱摘了下来。
一眼,只见那眉眼和发色一样冷峻的男子一头白发长发披散在肩膀上。
他那连眉毛都是雪白的眉骨狂傲而邪气,一边染着深黑色的手指还抵着嘴唇和下巴上,当黑色指尖从半空指引着生死轮落下又摩挲过下嘴唇,他没一点活人温度的指腹也从他的嘴唇边缘色/气而冷感地擦过,
而那一身黑衣拖至脚下地面形成一条长长的羽毛尾摆。
那黑衣布料的下摆看着有些支离破碎,和他过去许多年只追求外表华丽奢靡的性格不同,他也已经随着年纪的变化而不再强求于衣着的美,而更追求于一种实用性上。
那满头白发第一眼看上去仿佛很有岁数感,因为翻看着手上一本佛经一样的东西而微垂下来的白色睫毛在无光下闪烁着一层银光。
可他冷白的面容和气色不佳的苍白嘴唇却是极年轻的。
他向着左侧垮塌下来的肩头披着一件漆黑羽织,而他整个人就像是完完全全没入了地狱深处中的一只黑孔雀,一边肌肤雪白的手掌中还把玩着一朵白色佛花。
这一朵佛花和这个白色长发的黑衣男人身上若有若无的一股美艳无比的花香味十分相衬,明明他整个人现在看上去只留下很阴郁强势,充满成年男性的高傲和疏冷,但当他的手指抚摸上洁白花瓣时更有一种死亡和危险交织,诱惑和禁欲并存的奇特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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