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冷,那已经失去淡色嘴唇和下巴也在蓄积着内心的什么。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每一根受伤手指都发白,而这样的状态,已经接近于
这位燃灯太子情绪异常令人捉摸不透的一面了。
尤其,他现在全身上下痛的刺骨。刚刚在水牢底下,湿冷的水没入他的伤口,如果不抓住机会生存下去,眼前这个人绝对不可能给他留下一线生机。
可显然,他这种人也并不会有什么情绪变化,因为他是佛祖之身,并不有人的七情六欲。
虽然此时此刻,他的心情也确实没比真的比这个人说的好到哪里去。因为要面对眼前这个人,或许对他来说都远要比和外头一群人厮杀还要麻烦。
毕竟,他不是个死人。就算他这一生再高傲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不会不了解输赢和生死在眼前这场佛位游戏中本身的意义。
可也正因为他不是一个死人,他才会面对眼前这个人处在这样一种对抗彼此,甚至杀人般的状态,失去了平常的冷漠,陷入了一种常人的茫然中。
而曾几何时,他这种先天的佛祖之身是根本感觉不到的疼痛,更不会有情绪变化,可大概也是因为这种疼痛是眼前这个人带给他的,所以方定海才感觉到内心深处那一种骨头连接着心脏第一次开始麻木地疼的怪异感觉。
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因为眼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有任何感觉。因为对方并不是完整的那一个顾东来,所以对方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就不能代表顾东来。
但是就在刚才二人那样宣泄暴力时,闻着这个人身上那种哪怕很淡却也熟悉的花香,以及二人时不时对视时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熟悉表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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