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一切衣服这一发狂念头,语气冰冷到可怕,却也死死抓着池壁上一根铁链捆住自己把自己的行动给反手束缚住了。
令人匪夷所思,他自己的个人意志竟然第一次成功强压过内心的魔欲,使大日如来的第一重法相臣服了,但这样一种像在认真保护着眼前这个白发男人的举动,和五方佛之一魔佛的意志发生着对撞,却也……才是原来的那一个真正的燃灯太子。
“我不要任何世上东西……”
“……我只要我这一次我回到你身边之后,你给我……亲自跳一次舞。”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穿上伎乐天女以前献艺佛舞时的披帛裙子,只为我一个人在这个笼子里跳一次舞,我要看你再跳一次……祸国之舞。”
“我想……看你只给我一个人跳一支舞……我想看你只为我一个人跳一次舞……”
“……”
听到这要让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跳舞的要求,白发男人明明瘦的没一点美感的惨白身躯浸在水中,像是被红发蓝眸的佛祖从身后强行用手臂抱住,又用两个人手上的血味彼此嘴唇上的一抹鲜红。
水面像是一面铜镜,映照着两个人折磨,度化却也交换了一次真心一夜的脸,四周围漂浮在水面上浮艳靡丽的花瓣滑落在二人滑腻湿冷的肩头,更添一分佛相庄严。
而明明是一张气色很差,阴郁病态的脸,当白发男人听到他这话那一头长发垂落下来,落他方整个人枯瘦凹陷下去的面颊和下巴上,他那和年轻佛祖互相纠缠着彼此身体一切到妖艳魅惑的嘴唇反而有了一种啐血的花朵美感。
毕竟这个人的性格,从来没有惺惺作态,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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