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经开始了?”】
【“开始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那您怎么都没和红炎王直接打起来呢!”】
可小火燎一听到这话更吃惊了。
因为他完全没察觉到这‘精彩纷呈’的第二轮是怎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开始打起来了,可此时,这辈子打架都很少用到手脚的普贤已经又一次吭声了。
【“只有表面的第二轮才需要用两方打架去决定开始,真正内里的第二轮,只需要彼此的心进入就可以了,我和红炎之间的论法一直在继续,一旦他还在和我对抗,第二轮自然随时随地都会开始,根本不会停止,我根本不需要提醒对方什么时候开始,而红炎现在之所以会看上去会这么狼狈,暴怒甚至是自乱阵脚,却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害怕‘我’,而是因为他在害怕‘自己’。”】
普贤这话说的高深,但他这一双慧目佛眼已经从细中窥得见天机,更看得破红尘,是真正如佛门高僧一般的不动如山。
【“害怕……他‘自己’?这,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普菩萨说贤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却总觉得自己触及到了一个佛法境界方面的知识盲区。小火燎一阵大脑卡壳只得问。
可这也使知道他在观战倒也不吝于告诉他一切的普贤本人阖着双眸像个老师般又给他讲了这么一番话。
【“小火燎,你可曾听说过这么一个佛经故事。”】
【“说在古佛国时期曾经有一位国王,一生都没有在自己的国家见过猫这种动物,出于对自己是个国王的自信和权威,这个国王总是高高在上的命令来到他国度的僧人们在沿途停下时和他描绘猫是一种怎么样奇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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