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般的疼了起来。
樊云杉啧了一声收回手,第一次捏人脸的时候感受到静电,别说还挺疼。
陈河心里怒着,只闷头往前,直到听到樊云杉的声音才大惊失色的回头。
他一把将阮昭昭拉到自己的身后,“你要对昭昭做什么?!”
樊云杉:“?”
他眯了眯眼睛,“我该问你想做什么。”
陈河怒急反笑,“愿意往樊影帝拳头下面凑的人多了去了,您何必与我们这种小人物过不去,昭昭他身子骨不好,刚从威亚上掉下来还不知道落了什么毛病,还请樊影帝高抬贵手绕过他。”
樊云杉先是一头雾水,聪明如他很快明白过来陈河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他十分震惊的指了指阮昭昭,再指了指自己,“你认为是我打了他??”
陈河一语不发,可那眼神却十分肯定的说明了。
樊云杉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陈河也感觉到了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他气焰一消,顿时没了底气,“不然昭昭怎么还哭了,不是被你打的吗?”
樊云杉:“???”
他无语道:“不是你给他下了药?”
“下药?!”
“下药??”
阮昭昭和陈河同时开口,一个震惊一个无语。
陈河与樊云杉面面相觑,陈河眼里对阮昭昭的关心做不得假,樊云杉面上的高傲也无疑说明他不屑于说假话。
所以——
陈河尴尬的轻咳一声,樊云杉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心。
这个时候徐宽良十分有眼力见的冲了上来,扬了扬手里的一沓A4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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