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又加重了力道敲了敲,步元敖低低地嗯了一声,回身为她掖好被子才披衣开门。
她听见来人小小声的说话:“殷老爷昨天突然病故,爷,快做打算。”
殷叔叔过世了?蔚蓝坐起身,姝姝会难过成什么样子?她披衣下床点了灯,默默地听他们说话。
步元敖沉默了一会儿,低沉果断地吩咐:“立刻准备马车,你们继续北上,按计划进行。我处理好家事,立刻追上你们。”
他转回身,看着坐在床上默默出神的她。
“你……”他显然在犹豫,“跟我一起去。”
蔚蓝一愣,不解的抬眼看他,带着她不仅会拖慢行程,而且……姝姝现在需要的是他,只是他。
步元敖烦躁地皱着眉,显然不想解释,可他还是不怎么耐烦地说:“她一直把你当姐姐,有你在更好一些。”
“爷……我还是回去好了。”她说,女人的心,她当然明白,可他——似乎不懂!
“少废话,马上收拾行李!”他又冷声大喝了。
一走三天,日夜兼程,她的体力已经接近底限,但她默默的坚持着,他的焦急,她懂。脆弱的姝姝现在一定哭的浑身发抖,渴盼着他去把她从悲痛中解救出来。
一路上,他没有和她再说一句话,她也明白,他从梦中醒了,觉得对她的好是对姝姝的背叛。放她回去,又怕她做出背叛他的事,他始终还是不信她的。
她甚至能微微笑着承受这一切,理解……比任何其他感受都更能毁灭爱情。
在他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应该有姝姝那么个美好善良的姑娘爱着他,陪着他。他们能相爱的毫无芥蒂,毫无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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