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的妆卸得不怎么彻底,更没来得及处理指甲。只能双手攥成拳头,十个指甲包在手心里。
周宁生早早捻灭了烟,但他焦虑的不是在夏老爷子面前暴露啥,他担心的是一会出现的周先生或周太太。
郑凛好歹从讲台底下扒拉出来一顶不知道是谁丢弃的旧帽子,怕拍灰就扣头上了。
汤鸿信正一脸焦急地看着新同学,但新同学眼里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终于,她弄懂了眼前这个十万火急的请求。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愿意脱下外套。
三秒后,她眼前一亮,想到另一个解决方法。从书包里抽出一套新校服来,给了汤鸿信。
她原本买了两套校服,预备换着穿,谁知道其中一套的裤子配错号了,她准备今天拿到学校去后勤部换。
汤鸿信扯开透明包装,扔下一声谢就披着校服走了。
鸿信呢?果然,夏老爷子在点名。
爷爷爷爷汤鸿信披上校服,火急火燎地冲出来。
我在这儿呢!妈的,这校服真小。
夏老爷子满意地拍拍汤鸿信的肩膀。鸿信啊。又长高了!
你看校服都小了。
啊对了。夏老爷子突然想起什么来。
爷爷这次,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们。边说边从xx信用社布包里掏出一串串不明物。
这是火星石。说着开始分,一人一串。
鸢鸢腕子细,这个是你的。
程鸢是用两个拳头把那串手链夹过来的。
鸢鸢你手咋了?夏老爷子关切地问。
没咋
哎爷爷啊!你给我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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