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嫌弃现在校服香得太明显了,她要去换一套新的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转念一想,这可能是一个终日混迹烟花场所、挥金如土只求夜夜春宵的失足少年残留的一点点善念
为着失足少年的这点善念,她假装不那么嫌弃,还特别捧场地点头表示感谢。脸上表情有点僵硬。
因为还没正式开学,晚自习暂时没有,下午各科老师讲了讲摸底考的卷子,差不多到了点,王爱红就让散了。
临散之前,王爱红还提醒第二天是每学年一次的体检,因为要抽血,所以大家早上要空腹。
欸,你们看。郑凛胳膊肘捣了捣周宁生。那不是元格妹妹吗?
随后周宁生和郑凛又因为元格和元恪的问题杠起来了。
郑凛关注点起初不在元恪身上,他只是不遗余力地抓住所有机会来证明自己不是文盲,通常手段是证明别人文盲。
她爸爸好年轻啊。汤鸿信看着元恪脱下书包,甩给在校门口等她的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面貌看着不错,脸上带点笑意,听话地替元恪背着书包,牵着她的手走了。
这么年轻,看着不像爸爸,像男朋友。程鸢烟瘾犯了,摸了半天摸不到打火机,语气带着急躁。
昨天我就注意到了那个男的。一屋子家长,咱们爷爷最高寿,他最年轻。
没想到是元格妹妹的家长。
夏明光对于他们的讨论不感兴趣,一言不发地咬着根烟,按亮打火机,火苗晃动着举到程鸢脸前。
谢老大。程鸢低头点烟,顿觉得救。
关于元恪的话题,最后也不知道是在哪断的。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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