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年如此。
常舒曼叫了声妈,她才回神,目光落在元恪身上,唇角勾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礼貌性流程走完,常舒曼把元恪领到自己房间,门一关,隔出一方小天地,便自由多了。
元恪昨天刚被打,今天情绪不高自然正常。
门一关,常舒曼脸微垮下来,情绪也不甚高。
元恪盘膝坐在她床上,常舒曼跪坐在地毯上,微仰着头看她。
一如既往地写字交流。
常舒曼:[告诉你件事,陶荻怀孕了]
元恪微愣。
常舒曼接着写:[但常庆好像不愿意和她结婚]
又补了两个字:[渣男]
写完这些,常舒曼把写字板的钮推到底,板子恢复成空白。
她又写:[如果常庆再去你面前没事找事,我给你撑腰]
写完挺了挺胸膛。
元恪伸手拍了拍她的胸膛。
在撑腰两字后面写[平的]
常舒曼翻了白眼。
[再跟你说件事]
她一推钮,擦掉以后继续写
[常庆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他怕我将来跟他争家产,急不可耐地撺掇我爸给我找了婆家]
[我真是操了]
常舒曼提起这件事情绪不高。前天她因为这件事大发脾气,除了给常先生的怒火上浇了一勺滚烫的油,并没有改变事实。
元恪还愣在陶荻怀孕一事上,常舒曼写完操了两字,脸垮得更厉害了,元恪这才反应过来。她推了推钮,写:[阿姨是什么态度?]
常舒曼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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