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
郑凛从王爱红那句聋哑人开始,脑子就一片空白了,后面的全都没听进去。他回想回想那几次和元恪的接触,貌似越想越觉得能对上聋哑人的号。比如跑步的时候老师吹哨她没反应。
和郑凛情况差不多的是夏明光。他也没听进去王爱红之后的话。
夏明光原本以为,元恪跟他小学语文老师一个情况,声带上长息肉,做了个小手术割掉了。
他压根没往聋哑人这方面想。
竟没想到,她跟夏文柏和梁宵,情况一模一样。
王爱红讲了十分钟左右,最后她实在站不住了,简单嘱咐了几句关于纪律的事,而后一手托着腰,艰难地挪出教室。
其实上午那件事在元恪心里没引起太大波澜,王爱红担心她情绪受影响,完全没有必要。元恪经历的事多了,那只能算一件小破事。她每到一个新的集体,起初都会担心自己是残疾人这件事被大家知道,但是瞒不住,所以上午发生那件事,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知道就知道吧。
反而大家都知道了,她却不觉得那么拘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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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上自习。
一般这节自习之前,各科课代表都会把作业写在黑板上,顺便把文印室新印的学案或卷子发给大家做。
吴怡在黑板上写完语文作业,转过身就是元恪的桌子。她从宽大的校服口袋里掏了罐饮料出来,放在元恪桌上。易拉罐上贴着张纸条今天同患难,这个给你喝。
元恪手捏在易拉罐上,抬起头来朝吴怡看了一眼。
吴怡抿了抿嘴,就从讲台上蹦下去了。
这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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