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直拖着,直到最后被强制性地敲定,10月5号,和周宁生出门逛逛。
想起这个精明得让他喜欢不起来的妹妹常庆冷哼了一声真是不提情绪。
绿灯还没亮,常庆捏了捏眉心,回想回想昨晚
好像更不提情绪。
他除了上个月招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哑妓之外好像之后的这些女人,都是装聋作哑最后被他识破的。
上月那个哑妓
一些零星的碎片从记忆里蹦出来他撞得很用力,没顾及她的感受,完全是一种发泄。她不会说话,嘴里嘤嘤啊啊地吐出几丝很别致的呻.吟声,入耳格外有味道。
他压着那个女人的时候眼前一直浮现着元恪的脸。
想到元恪,常庆略微失神,而后亮起的绿灯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很快开到别墅区。
常庆进门的时候周宁生已经坐在他家客厅了,小伙子脸上的不情愿明晃晃地摆着,连掩饰都没掩饰,一副是我妈强迫我来的模样。
周宁生跟常庆客气了两句,常舒曼终于磨蹭着穿好了鞋。两人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周宁生长呼了一口气,有种很无奈的感觉。要不我请你吃个饭把你送回来吧,反正我们相互看着心烦。
常舒曼冷笑一声,勾起嘴角:吃饭?这才几点呀?再说吃饭多没意思啊,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半小时后。
周宁生站在C市人民医院的大门口,心里狂骂常舒曼是个精神病,但揣摩不清她打的什么鬼算盘。
常舒曼强拉着他到了一楼大厅的挂号处。
你好,来个精神心理科的号,谢谢!她弯腰在窗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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