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舍得花哥哥太多钱。元月每月给她的钱不少,她用不完,再加上梅玉清每个月给的一千块。元恪手头上有不少钱。
她第一次这么奢侈地在一家高端酒店享受套房待遇。
花钱,是一种泄愤的方式。她以前听常舒曼说,天府酒店的床,特高端特舒服。今天她也来体验一把。
她关了手机,从中午躺到了晚上。
天黑以后,她下楼给自己买了个蛋糕。
蛋糕房的阿姨发现她不会说话,最后坚决不要她的钱。
元恪没理,扫了二维码,按照标价一分不落地转了钱。
提着蛋糕上楼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了小区门口卖早点的陈伯伯和田婶婶。
元月没结婚的时候,她和他轮流下楼买早饭。
陈伯伯每次总会多给她两根油条。田婶婶每次会多给她一个包子,还是精肉包,四块一个的那种,包子摊上最贵的。只是因为,他们知道,她不会说话。
他们觉得她可怜。其实他们何尝不辛苦,天不亮四五点就起床出摊,一天下来的收入要算到几分几毛。但对她从来不吝啬,永远多出来两根油条和一个精肉包。
元恪回房间后,索然无味地吃了几口蛋糕,眼睛一直很酸。
元月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她任由手机响,但是不接。
她又想起了那句话,和那句话的口型你会变得跟她一样的!
这些年元月的病态和她所遭受的暴打,都源于梅玉清。
元月厌恶梅玉清。
元恪报复性地想如果她真的变得跟她一样呢
是不是元月就彻底疯了,是不是常庆就不会再对她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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