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渐暗,一阵风把常舒曼的头发吹得高高扬起来,这个场景,配合着她说的话,显得有些凄凉。我们家的事,钱的事,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常庆也不给我插手的机会。但我不傻,扬和不叫扬和了,我们家车库里好几辆值钱的车也不见了
扬和已经被卖了车估计也被卖了你们家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家的事吧但也快了吧。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常庆到底恨我恨到什么程度,这么快就逼着我找婆家想把我踢出家门,现在我懂了,我们家图你们家的钱呀。难怪他和我爸那么着急,原来是我们家等着你们家帮忙填窟窿呢,所以把我卖了。我不知道你们家图我们家什么
周宁生,你回去吧。等你们家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估计你也不用因为我烦心了,我们的婚约快要拉倒了。你快回去吧。
你信息量有点大,周宁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常舒曼眼角发红,有点湿润。她不想再多说了,拉着元恪走了。
常舒曼!周宁生喊了一句。
但她没理他。
元恪听不见,但她倒是回头看了周宁生一眼。
常舒曼拉了拉她的胳膊,示意她别看了。
两个背着书包,穿着不同校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周宁生抬头看了看扬和两个字空出的位置,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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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元恪觉得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生理期到了,心里暗觉不好。
加上常舒曼一直神色怏怏的,两人快速解决了饭,也没多聊什么,吃完饭后就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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