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果断翘了自习,打了个车就赶过来了。
结果周宁生没见到,正瞧见常舒曼出来叫护士。大夫,23号床的盐水吊完了。
冲在最前面的郑凛最先愣了。
嗨曼曼小姐,我儿子呢?
常舒曼指了指走廊上的折叠床。
临近年关,酒驾车祸的概率比平时高,这个时候的医院很挤。走廊上摆满了折叠床,上面睡的要么是暂时没有病房可住的病人,要么是通宵陪床的家属。
两边的折叠床一放,走廊更拥挤了,也更嘈杂了。
周宁生因为太累了,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下,也睡得非常沉。
郑凛凑到周宁生跟前。
常舒曼欸了一声。
你你别叫他,他好不容易睡着的
郑凛比了个OK,而后和夏明光、汤鸿信、程鸢并排蹲在周宁生床前,四个人用老父亲般慈爱的目光看着周宁生。
常舒曼看到这个诡异的场景,噎了一下。
元恪走到常舒曼跟前,拉了拉她的手。两个人面对面,没说什么。
郑凛腿蹲麻了以后,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来问沈姨的情况。
常舒曼回答:昨晚刚转到普通病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就是还没醒,要靠吊盐水和葡萄糖水撑着。
颅内出血,压迫脑干,当时的情况确实很危险。好在手术之后,颅内的血清掉了,暂时没什么大危险。
郑凛又骂了几句周太太如何如何,最后连周宁生一起骂上了。这个傻儿子,不接电话,一直关机,作为爸爸我快急疯了。
他的手机好像被他妈妈发疯的时候摔碎了吧常舒曼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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