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疼了不止一下。
她闭着眼,蜷起了脚趾,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动作。
过了一会,夏明光发觉到,元恪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两只小手摸到了他腰上。
他扶着她的腰,顶了她一下。
元恪皱着眉头嘤了一声,马上老实了,手也乖乖地撤下来了。
她哼哼出那几声后,他停了停。
她睁开眼,示意他不会疼得那么夸张,又示意他再亲亲她。
夏明光忘记那天下午他们做了几次,他只记得最后她闭着眼,叫了一声明。
吐字非常清晰,属于她所说的超常发挥系列。
那个字被准确咬定后,夏明光俯身抱紧了身下汗涔涔的元恪。天府酒店的那天晚上,他绝对不会想到,她几年之后会成为他的妻子。那时候他活得很荒谬,看着她的时候也觉得很荒谬。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觉得现在的一切,都近乎圆满。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咬准了音,她只察觉到他又释放了一次,他现在是她的丈夫,他们正在肌肤相亲。她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有点模糊,身上出了一层汗有点凉,脸却是滚烫的。
你再说一次他嗓音有点发干,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俯身抵住了她的嘴唇,和她亲吻。
结束之后,夏明光示意抱着她去洗澡,元恪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直到像拎猴子一样被拎起来,然后被抱在怀里。
元恪赤着脚踩在浴室的瓷砖上,回想了一番刚才的事,然后悲催地发现,她还是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开车太难了。
她边出神边踩着水玩,最后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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