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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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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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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
    常庆以前对她的好,常舒曼基本忘记了,只记得是很好的。
    具体也只想着一件事常庆爬到树上给她摘挂在树枝上的羽毛球,结果摔得不轻。
    常舒曼很清楚地记得,他流了好多血。
    她吓坏了,哭着问他哥哥,你疼不疼?
    常庆忍着疼,不在意地说,没事。
    又说,别让爸爸知道就行。
    她爸爸,总是偏向常庆,也在意他更多一些。
    提到自己的妈妈,常舒曼还是神色淡淡的。
    我妈妈,是一个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的人
    长得漂亮,但没脑子。
    我妈妈初中毕业,十五岁吧,进了我们家当保姆。第二年,常家的太太病死了,我爸娶了她。她生我的时候才十七岁。
    少不更事,保姆出身,即便是飞上枝头成了常太太,骨子里还是有种难以磨灭的绝对服从的愚蠢。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爸给的,所以她对我爸,无条件的服从。我爸和常庆让我嫁给谁,她也不管他们会不会把我嫁给一个老头子,反正是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的。
    常舒曼说到自己家里的那些事,神色黯了黯。
    我妈比常庆也就大了五岁。有人说我们家,活脱脱的一出《雷雨》。
    最后她说:换个话题吧,不提情绪。
    两人躺在床上,就换话题这个事,认真地想了一分钟。
    周宁生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奇怪。
    常舒曼今晚睡不着,跑到他的房间里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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