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鸢全当没看见。
最后她懒懒散散地对着唐凝,叫了一声妈。
郑凛觉得自己要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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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生要给自己爷爷迁坟,八月底的时候带着常舒曼回了一趟C市。
几个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饭后周宁生悄咪咪地问了郑凛一句:欸,我听说,你俩从一垒到本垒只用了一天时间?真的假的?牛逼啊你!
你丫的闭嘴!
程鸢在一边偷听到他们的对话,过来插了一句:是啊是啊,就是这样。我们现在没有爱情,只有性.生活。
郑凛:
晚上唐凝探头进郑凛房间的时候,程鸢正从阳台翻过来。
唐凝没了一大早的气势,弱弱地靠在门边说了一句:那个我睡觉很灵静,你们晚上可不可以小点声。
有点尴尬。
程鸢摆摆手,很豪迈地说:没问题的,阿姨。
唐凝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句:鸢鸢,你爸爸知道吗
程鸢愣了愣,随即不在意地说:我明天就跟他说。
唐凝退出去之前,还顺手关上了门。
程鸢觉得气氛不大对
突然贼鸡儿后悔白天在周宁生面前口嗨。
又装B装大了劲儿。
呜呜呜呜你慢一点,我错了我们之间有爱情!有爱情不光只有呜呜呜
程鸢不光后悔自己装B装瞎了,还特别后悔开学前一晚不老实。
一开学就再也没法过快乐肥宅的日子了。
研一的课程安排得比较多,开学第一天,她趴在教室里怀疑人生。
郑凛忙着解救人间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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