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的学生,作业写得认认真真,小测也都排在前几。
就是不爱笑。
办公室里的语文老师一边批作业一边瞎聊。
都在扯什么上辈子杀猪,这辈子教书、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教语文。
程鸢低头批作业,偶尔被cue,也会抬起头来插上两句话。
程老师,你是几几年生的呀?
程鸢抬起头来,回了句:times;times;年。
哦,巧了,跟我儿子一年生的。
程鸢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她低头批作业,假装透明人。
程老师,你有对象了吗?
程鸢弱弱地说:有了。
那个试图把程鸢介绍给自己儿子的老师有点失望。
另一个老师插了一嘴。
像程老师这种年轻漂亮的老师,那群小兔崽子一般可了劲儿地欺负。欸,现在的孩子太难管了。程老师,要是有学生欺负你记得跟我们说啊。
再次被cue的程鸢有点茫然。
没有吧。我觉得我带的这两个班都还好。
后来程鸢才知道,什么叫打脸。
她的脸被那群小兔崽子打得啪啪响。
那群熊孩子乖巧了半个月之后,原形毕露了。
具体表现为,每次总有那么一波人,不写她的作业。
这就算了。
甚至她讲课的时候,底下一群熊孩子乱接话茬,而后全班哄笑。
程鸢忍了好几次。
王爱红还因此安慰过她。
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是外貌协会,他们见你长得漂亮,就想欺负欺负你。再加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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