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考上了D大,今年十一回老家时,在市区的商场重又遇见了夏亦然。他大概是好了伤疤,又开始阴魂不散起来。
任苒从来都羡慕着程双儿,总以为她拥有着最简单纯粹的快乐,却不曾想她竟将悲伤藏得这么好这么深。
蓦地恍然,若不是被伤得彻底,又何以一见像殷城般长得好看的男生,就视同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程双,外表决定不了什么,可你值得更好的。
酒入了愁肠,却好似愈加地落寞,可怎么办?即便有更好的在我面前,我怕是也看不到了。
也是一个傻丫头,任苒无奈摇头,竟是一时无言以对。
程双儿举起酒瓶递给她,你也喝点。
任苒接过,只是默默地放在一旁,我不喝酒的。
为什么?就当陪我。微醺的美人儿脸红红的,不依不饶。
任苒垂眼不语。程双儿醉眼迷离,却眨也不眨地,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寻到些什么,任苒,你应该也有想忘、却忘不掉的人吧。不,是一定有。不然为何每每沉溺过往,为何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一味地回避着追求她的章加钦。
任苒笑笑,是忘不掉,只是,也并不想忘。
这么看来,她似乎是幸运的。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也便不会有所谓背叛的痛楚,有的只是似近还远的苦涩,和生怕被人窥探出秘密的一点儿惊惧。
自那日许寂川还她药膏后,她便愈加小心翼翼起来。
她那点孤单的心事,有个林洁知晓已是足够。她脸皮太薄,不想徒惹厌烦,更不想成为许寂川的困扰。
于是身为地理科代表的她工作效率直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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