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法许他未来,那便容不得拖泥带水,总要清清楚楚才好。
她抬头望了望,似乎又开始有零星的雪花在夜空中乱舞,怪不得,又觉得冷了许多。
紧了紧羽绒服,身旁三三两两的女生结伴从她身旁掠过,抱着高数课本皱眉抱怨,到现在微分方程我还不会解,下个礼拜别考了。
就是就是,还有傅里叶级数,那是个什么鬼
任苒噗嗤笑了出来,吐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雪白的云雾。
那个教室,那年的自己,也是望着考卷上的那片红叉,在教数学的班主任眼皮底下低低地咒骂,这是个什么鬼。
却听得他在讲台上扶了扶老花镜,略略有些得意,最后一道大题,全年级只有两个人全对,我们班占一个。许寂川,上来写下你的解答。
任苒突然高兴了起来,就像受到表扬的是她。对许寂川的崇拜又多了一点儿,一如她的爱慕。
深冬衣装臃肿,他的背影仍旧挺拔。
她想她是无药可救了,眼睛眨也不眨的,生怕落下关于他的哪怕是微笑的细节。
如果此时许寂川蓦然回头,也许会看见他身后的几十双眼睛中,有一双分外清澈,如星星般明亮。
可他只是十分认真地写着,手在黑板前起起落落,洁白的粉尘撒了下来,有些落在他的头发上,有些落在他黑色的羽绒服上,好像黑夜里零星的雪花
今晚不知怎的,居然有些想他了呢。任苒费劲地吸吸鼻子,冰凉冰凉的,透进了肺叶。
她还真是失败呢,只念过去,不想将来,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
年底的日子总是溜得特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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