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只好抱歉地让他稍等一会儿。
任妈也就是循例问问她周五回去还是周六回去,还有程双儿这周来不来之类的。任苒一一用方言答了。
挂了电话后却发觉殷城看她的眼神古怪,怎么了?
殷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腔调很怪。任苒却是听得明白,诧异地瞪大了眼,他们那的方言俚语,大致是问她是不是老乡,竟说得十分的地道。
你你你...你不是本市的吗?任苒有些结巴。
殷城也在嘀咕,我以为你是省城的,搞了半天原来是同一个小地方出来的。
殷城说他自高中后就因为父亲工作调动的关系搬到了省城,不怎么提及故乡也说得过去。可于任苒而言,那个小小的城,哪里都有那个人的影子,所以只放在了心上却绝口不提。
可不知为何,好似多年的隐秘被揭穿,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后来殷城还说了些什么她也不甚清楚,浑浑噩噩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没人。殷城给她的光盘有些旧了,封面上那个一头红发的女人面容有些模糊,却让她感觉到了忧伤。
将光盘插入光驱,乐曲悠扬地四下散开。女人略略沙哑的嗓音,一点一点在心上来来回回地磨着。
她想起了生阿凝的那个夜晚,四月天里下着倾盆大雨。
隔壁病床不断传来女人痛苦的尖叫,夹杂着丈夫低沉温柔的安慰,宝贝很勇敢,不要怕,老公在你身边
她死死咬着唇,忍着越来越频繁的阵痛。任妈在一旁心疼地握紧她的手,她有些恍惚地想,幸好还有家人,没有众叛亲离,总算不是太坏。
大概是隔壁床的丈夫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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