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烤鸭就这么飞走了
真服了你了,做梦也能做这么立体。任苒白了她一眼,继续收拾。
程双儿将她的课本抢过来翻了翻,咦了一声,今天不是划考试重点吗?怎么你的书这么干净。
任苒脸色讪讪,去找莺莺要不就好了。刚才的课根本就没怎么听
某人狐疑地在她脸上转了几圈,任苒,你最近很不对劲哦。
任苒默然长叹。那个人突然从天而降,说句不会放手后又没了音息,她能淡定才怪。
程双儿察言观色,忽地神情一动,难道是桃花开了?
哪来的桃花?她没好气地,是阿凝的爸爸回来了。
程双儿瞪圆了一双眼,呆了半晌后忽地拔高了音量,那混蛋在哪?!所幸教室里只余了寥寥数人,见怪不怪地瞟了她们一眼。
任苒抬首望了眼天花板,我还想知道他在哪呢。又见某人龇牙咧嘴磨刀霍霍,猛地心中一凛,忙道,其实当年也不全是他的错啦。
高考后的那顿散伙饭,他们都喝得有些多了。尤其是她,第一次喝酒,全然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来者不拒,很快便醉眼迷离。隐约记得回去的路上,自己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地贴在许寂川身上不愿撒手,他轻抚着她的背,细细地哄着,清冽的体息携着浓重的酒味。
后来后来她几乎断了篇儿,也不知怎的与就他滚在了床上,朦朦胧胧中只觉得身下一阵刺痛,她皱眉闷哼了声,然后灼热的吻极尽细致,密密落在额心和鼻尖......
那个晚上的记忆实在少得可怜。只是清早一睁眼就是许寂川慵懒的睡颜,呼吸清浅,而自己竟枕着他的手臂与他赤身相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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