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个时候才知言语的苍白,竟一句安慰也说不出口。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划破了沉默。
刚才屏幕上闪动着的是一串奇怪的异国号码,任苒也注意到了,紧紧盯着殷城。见他绷紧的脸色好转,她脑中的神弦也松了,竟然有些眩晕。
泛白的眼前蓦地多了支手机,她疑惑地朝殷城看去,他用嘴型告诉她,大姨。
任苒心中咯噔一声,不就是许寂川的妈妈?
惴惴地接过手机贴在耳朵上,到底是有些不安的,犹豫地叫了声阿姨。
那头沉默良久,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来柏林看看寂川吧。一晃四年,那个女声依旧美若春风,此时却也难掩疲累,他的头伤得不轻,刚刚醒了一会儿,第一句话就是问医生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想他应该是赶着回国见你吧。
怎么眼睛突然好酸,任苒使劲吸吸鼻子,将泪意逼了回去。
那头似是也踟蹰了,半晌才又说道,当年的事...唉,反正我也看透了,他没有你的日子,确实是一天都不曾快活过。
柏林的七月,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懒懒地洒进病房,鲜花铺了满满一室,病床上的男子却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异常。
任苒推门而入,怔怔地看着他。他正睡着,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睡着的,她下飞机时便已听说。此时头上缠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双颊更是清瘦,显得刚毅了不少。
心中一阵酸涩,慢慢地踱到床边坐下。
虽早知他脱离了危险,可她还是拗不过自己巴巴地赶了来,终究是放心不下的。
他睡得那样沉,眉心却仍是紧蹙着。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