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许寂川坐下。
一个上午满满当当四节课,任苒饿得前心贴后背,拿起筷子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许寂川,在这种地方竟也能吃得这么斯文,委实忒得佩服。
她使坏着往他那里丢了块肥肉,许寂川不吃肥肉,一点肥肉星子都不碰。某人果然破功,抬头瞪她一眼,皱着眉默默地夹出来,却是一脸宠溺的无奈。
喂...任苒敲了敲餐盘,跟我说一说工作的事情?
许寂川放下筷子,正色看着她。
该从哪里说起呢。
他所在的那家建筑研究院前身是一家国企,每年挤破了头的毕业生不知有多少。可这样的单位自然有它的通病,比如最看重的自然不是能力,而是学历和资历。
诚然许寂川毕业于德国名校,可院里与他同期的硕士博士不在少数,海龟学士在这里占不到丝毫的优势。论资历,他就更排不上辈儿了。
所以一段时间下来,他竟然连打下手也轮不上,就那么被闲赋着。况且他在德国学到的那些设计理念,显然在这种传统的单位遭遇了水土不服,便愈加有了怀才不遇之感。
只是有些不适应而已。
他说得风轻云淡的。可这种类似事业单位的企业,任苒却也是知道的。即便再有才华,也得熬上个许多年才会有一席之地。
她想了想,我记得你有个姓李的师兄,他自己创业开了家建筑设计公司?
嗯,李铮。这个李铮与他是汉斯教授门下唯一的两个中国学生,早他一年回国。不过这个李铮情况与他不太一样,硕士毕业后又在德国工作了两年,可谓尽得了汉斯教授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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