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厚福嘛。还真被你说中了,拾到个这么俊的女婿,果然傻人有傻福哦......
任苒闻言急了,妈,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瞄了一眼一手牵着阿凝的许寂川,果然这货正在偷笑。
任妈没好气地,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老任也笑呵呵地,递了点好的三支香过来,苒苒,来拜一拜你外婆。
任苒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俯身将香插在墓前的泥钵里。她却没有起身,顺势蹲了下来。
五年的光景,这碑上刻的字已经风化了许多,棱角也被磨得柔和。如同当初撕心裂肺的生死离别,伤痛却已随时间淡去了。
她仍旧记得有次外婆去世不久前,她趴在床头与她聊天。其实外婆已经很虚弱了,可那日精神头十足地与她聊了许多。
她看着任苒青春的面容,追忆着感慨,这一生以为很长,没想到不小心就到头了。
外婆,你胡说什么呢?任苒嗔怪道。人总是不爱往坏处想的,其实当时她真的以为外婆一定会好起来,像以前那样可以在老妈生气责骂时心疼得把她搂在怀里。
外婆却说,苒苒啊,那男孩子不错。
任苒脸一红,外婆却笑笑,轻柔地替她捋了下额前的碎发,低低地叹息了一声,可人生的际遇又有谁能说得准呢?努力过了,就不会遗憾了。
外婆望着窗外,看那碧蓝的天空飞过了一行行大雁,浑浊的双眼看透了世间人情冷暖,仍有眷恋,仍有留恋。
微风暖而干燥,温柔得像外婆的手轻抚过脸颊。
--外婆,你说过的那个不错的男孩子,今天终于带他来看你了。
她侧过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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