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在抽搐,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操起身旁的拐杖,熟练地拨着轮椅朝他们过来,早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当年我就该由着你妈抱着你去死......
许寂川忙护着任苒退了几步,拐杖甩到身前时,忽地有个纤瘦的身影出现了门口,爸,你这是干什么?
苏玉妍快步上前来,蹲在轮椅前拦住情绪激动的父亲,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在那边过得很好,也有个德国的男朋友,你怎么总是不信呢?她偷偷背着手挥了挥,示意他们先走。
他们匆匆到了门外,仍旧听见不忿的声音从屋里隐隐传了出来,你还护着他,如果不是他不要你,你又怎么会找个洋鬼子
吓到了吧?许寂川对任苒一笑,有些勉强。
她却只是低头拉着他的手去捋他的袖子,疼不疼?刚才他只顾着护住她,却被那根钢制的拐杖打到了手臂。
许寂川看她关心则乱的样子,方才隐忍的无奈似乎在她温软的掌心里一丝一丝被蒸发掉,你都不问问原因吗?
任苒闻言抬头,看见了他幽深眸里的脉脉温情。
当年许寂川的母亲其实是爱极了许明朔的。所以言午成立后,她才会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辞去了上市公司高管的职位,一心一意做起了许明朔背后的女人。
世事往往都是如此,当一个人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赌一段情,那么失去的打击便是毁灭性的。
许寂川至今仍清楚地记得许明朔刚刚离开的那几日,母亲那涣散的目光,时常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念念叨叨,生怕连他也消失般,有几次他甚至快喘不上气。
当时他十岁,隐隐觉得母亲精神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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