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璟珩回答的很随意,其实下午学生会还在布置场地的时候他就一直在,中途家里来电话过来说季爷爷突发脑血栓昏迷送医院了,他赶去医院的时候还在急救室没出来,季璟珩从小父母就在外忙事业,根本没空管他,从八个月起就放在季爷爷身边带,这么多孙字辈里,季爷爷也就特别看重季璟珩,所以才宠的他性子桀骜不羁。
等手术做完转到重症监护室,和医生再三确定季爷爷没什么大碍后,季璟珩才连忙赶回来,坐在计程车里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姜晏晏给他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
气球其实是下午在现场就和后台人准备好的,当时只是想多增加一点气氛,后来竟然成了他道歉的工具。
姜晏晏听他说完,有点哑然,心里的石头好像压的更重了,良久才闷闷的开口你不想说的话可以别说。
没必要这样敷衍。
季璟珩失笑,真不知道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什么,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拉出来为自己卖惨,更何况哄着她是自己乐意的,伸手准确的捏住对面姑娘的下巴,手腕用力把低着的头抬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姜晏晏,你给老子听着,我对你没什么话不可以说的。
晚风吹过树叶,响起簌簌的声音,树枝倒影的小路上的影子摇曳晃动,姜晏晏被迫抬起的头半仰着,视线停留在对面人脸上,狐狸眼眨了眨带点红,开口鼻音很重那你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一个。
眼前的姑娘漂亮的眼睛水光潋滟,眼眶逼的有点红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季璟珩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的很紧,眉毛拧成一股,眼神开始暴躁又无措,捏着下巴的手放开,指尖点在狐狸眼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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