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跟初雪碰上？”王坏质问道。
虚空却是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对自己的身体有感觉，刚才承受了子言初雪那一剑，有太多的死亡之气涌入了她的体内，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就算是圣皇估计都不一定能救她，况且她任务失败了，圣皇也不一定会救她。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虚空看着王坏非常认真道。
“什么问题？”王坏倒是也有些好奇，事实上，王坏也有几个问题要问虚空呢。
“你是不是神族的人？”虚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神族？”王坏听到之后，的确非常的诧异，之前克里斯蒂娜他们也是称呼自己为神族的，如此说来，难道眼前这虚空，跟他们是一个种族？
看到王坏皱眉，虚空有些失望，她还以为王坏是没听说过神族呢。
“呵呵，看来是我想多了，几千年了，怎么可能还有呢，今天我跟深渊一死，神族也就彻底灭亡了吧。”虚空自言自语道，预期当中充满了唏嘘和感叹。
“你所说的神族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吉布列吗？”王坏开口问道。
王坏本想询问亚兹拉尔的，但现在对虚空不了解，还是先拿吉布列试试水，安全第一。
“哈哈哈，兄弟，这可不能怪我啊，我们哥几个除了我跟你之外，就只剩下安拉跟克里斯蒂娜了，人家两个都是姑娘，拿你试水最合适了。”王坏心中想道。
“吉布列，你知道大天使吉布列？”虚空那原本已经暗淡下去的眼神一下子又重新点起了希望。
“大天使？”王坏回想了一下吉布列那副尊容，好像
第1399章 最慈悲的女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