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和那个小白脸坠进泳池里,她浑身湿透,几近透明的裙子下,美好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而小白脸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拥着她的肩膀。
画面刺目,却偏偏如烙印一般,挥之不去。
难不成,温水就是在那次英雄救美里动了心?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乎阴霾的可以滴出水来,在温水越过他的时候,紧紧扣住了她的纤细手腕。
温水被迫的顿住步伐,偏头看向阴鸷的男人:还有事?
傅如均眉心紧皱:你现在对我这样不耐烦了?
温水淡淡的道:现在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课,要早点洗澡睡觉。
她没有正面的回答是或不是,但说出的这番话,却再清楚不过的表达出了,她对傅如均确实不耐烦。
傅如均倒抽了口冷气,短发下的黑眸里布满了深沉的暗芒:最后一个问题
你刚才说从前爱我爱的要死要活,是什么意思?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语气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下去,心里竟然蔓延出了细细密密的胆怯和紧张。
他明知道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于是,他听到女人温软又淡漠的嗓音:意思就是,从前很爱,但也仅限于从前。
温水顿了下,唇角缓缓扬起:小叔,我已经不爱你了,你满意了吗?
房间静谧,温水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好似一记重拳狠狠的落在傅如均的心脏上,疼的他难以呼吸,不知不觉的松开了扣住温水手腕的手。
一片恍惚中,他听到浴室的关门声,然后再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窗
第2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