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睁着眼帘,瞳孔却没什么焦距,一张清秀的小脸瘦巴巴的,透着病态的虚弱。
上次见面恍若昨天,可她却遭受了那么大的变故。
忽的,女人朝他的方向看过来,试探着问:哥,谁来了,是司夜吗?
傅安安侧目看过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是我小舅,小水,你能看到了?
温水摇摇头,没什么情绪的浅笑着:我现在大概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光影,但足以分辨的出你们的身影了。
司夜的身影很好认,一头永远梳得整齐的短发,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包裹着他健硕欣长的身躯,衬的他硬气挺拔又带着丝丝儒雅。
很快,男人轻颤的嗓音就在她身旁响起:原来你真的看不见了。
温水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哭腔,仰起下巴看向他,黑蒙蒙里的一层雾白曲线,泛着模糊的光芒。
她勾起唇角,笑着安慰男人:司夜,你不要为我难过,我已经解了毒了,眼睛在慢慢恢复,医生说我再过个一星期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顿了下,她的嗓音低了些:你应该为我高兴,毕竟,我活下来了。
对,活下来了。
他们告诉她,是傅如均找医学界的精英,研制出了解药救了她。
他那天说,她会活着,而且以后会活的比谁都好。
温水那时候是相信的,可现在却迷茫了,她觉得自己以后大概活的不会太好。
除非,他要她,或者,她忘了他。
温水晚吃完后,傅安安为她披上了大衣,又围上围巾,戴好帽子和手套,确认她穿的足够暖和,才和司夜扶着她,去楼下的公园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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