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才刚洗好澡的原因,他的一头短发湿漉漉的,还有水珠顺着他性感的喉结向下滴,落在他敞开着的结实胸膛上。
暖色的灯光下,怎么看都觉得他慵懒性感,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傅先生,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穿我的浴袍吗?
她站直了身躯,手从裤子上离开,语气不温不淡的。
傅如均挑挑眉:我洗澡了,你是希望我裸着身体,在你家里晃来晃去吗?
顿了下,他继续解释:虽然我不介意在你面前打赤条,但家里毕竟还有个小女孩在,总要注意些。
温水就被他的这些歪道理给气的拧眉,你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你知道我有洁癖,不喜欢穿隔天的衣服!
他逼近温水,干脆将她给抱到旁边的洗手台上,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带着蛊惑的轻声细语:况且,我们来日方长,这只是一个开端,你总要适应与我亲密的,嗯?
来日方长?
温水纤长的手指在男人胸口打着圈,嗓音依旧软糯香甜: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想和你来日方长,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的亲密啊,傅先生。
男人深邃的眸光落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小脸上:小水,你把我昨夜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既然我要你,就会完完整整的占有你,不管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或以后,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
傅如均,你别忘了,我曾经对天发过誓,和你再不牵扯。
可小水,你也说曾经的你已经死了,所以,我们重新开始
话音落下,他的薄唇就堵住女人柔软的唇瓣,带着强势的,不容拒绝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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