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均内心很欢喜,可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
温水要拒绝的时候,他却霸道的搂住她的腰,一本正经的道:小水,我们现在是在人家家里做客,自然要遵守客随主便这个道理。
然后,他又摸了摸温水的头,柔柔的说:我知道你最乖了,嗯?
温水看着他温柔的眉眼,硬生生的生出了一种,他在摸狗的感觉。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花洒落下的水流声缓慢而绵长,光着身子的女人被热水所包裹着,白皙嫩滑的肌肤染着一层薄粉。
她一边揉着身上的泡泡,一边悠闲的哼着轻快的调调,丝毫不理会门外男人的叫喊声。
她已经在浴室里墨迹了一个小时了,怕的就是一走出去,就会被某男人给吃的骨头都不剩。
自从他们的关系和好以来,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被傅如均给压榨,他就好似不知餍足的兽,每次都做个没完。
非要她苦苦求饶好久,才肯放过她。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纵欲了!
片刻后,男人的声音陡然消失。
温水以为他终于消停了,隔了一会儿,便关掉花洒,拿过干毛巾擦湿漉漉的身子。
然而被反锁了的门,在下一刻被打开。
穿着白色浴袍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落在温水身上的目光深邃如海,凉薄的唇角一勾再勾,修长的身躯落在地上一道长影。
四目相对。
温水几乎尖叫出声,下一秒,立即用毛巾拦住自己的身体,遮挡住那重要的三点
她像是受了惊的猫儿,湿漉漉的长发落在圆润的肩膀上,娇俏又害羞的模样,深深的烙印在男人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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