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般,好疼。
疼的夏喃,眼泪都掉了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
隐约之中,她听到夏盛的声音:姐,你哭了?
随后。
她与傅如均四目相对。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深夜的黑,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张俊脸上的神色复杂深诲,宛若一潭墨水,让人捉摸不透。
五年了。
他还是五年前,最后一次见到的那样,英俊迷人,矜贵的不可冒犯。
傅如均眉心皱了皱,嗓音低沉:夏喃,你一直都在装疯?
夏喃藏在布偶里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扣住掌心,牵引出细细密密的痛意。
她勾起唇角,笑出声:怎么,后悔当年动了恻隐之心,留我一条命?
顿了下,她又继续道:还是说,恼怒我骗了你五年?
男人默了默。
片刻后,他才叹了口气:你不该这样鲁莽,若是你一直疯下去,我原本可以留你一条命。
言下之意,便是他今天要杀了她?
夏喃低头笑了笑,然后,从轮椅上站起来。
她的腿很痛,每走一步都是勉强,但最终,还是站在了傅如均面前。
傅如均,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真心吗?
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灯光下,她的长发被海风给吹得凌乱至极,一张苍白瘦弱的脸庞,倒映在傅如均的眼里。
他喉结滚了滚,坚定的说:有过真心,但那只是年少的懵懂无知,并不是爱情!
懵懂无知?
夏喃自嘲的笑出声。
他的一句懵懂无知,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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