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都浮现出欣喜的笑意。
但很快,柏闲婷又欲言又止的说道:但诊金
傅如均立刻就接上话:只要您能救好我爱人,无论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闻言。
柏闲婷忽然扣住了茶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后,拿起扇子,轻轻的扇着,道:钱是身外之物,我老婆子住在这山外之林,能有什么用处?
那您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傅先生,实不相瞒,我和你母亲从前是闺中密友,当年她逝后,我便也隐居在了这里,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牵挂着她,所以
柏闲婷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我想要一件她的贴身饰品,以做托思之物。
一番话落,傅如均激动的站起来。
他盯着柏闲婷,沉声问道:您认识我母亲,那您可知道当年杀害她的凶手究竟是谁?
柏闲婷无奈的摇头:那件事直至如今,都是个谜,连你们自家人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会晓得?
她站起身,面色仍冷淡如冰:我先去看看那丫头,关于我的条件,你好好考虑。
柏闲婷很快就诊断出温水的病因,她这是因为中毒,而引起的假性昏迷。
只要解了毒,自然可以醒来。
恰好,柏闲婷从前接触过这种毒药,并且研制过解药。
只要傅如均答应她的条件,就立刻可以救治温水。
午后,安静的花园里,沉香缭绕。
一身墨色旗袍的女人提着精致的水壶,安静的浇着花,不时的,会同身后的男人说上几句话。
大部分的对话,都是傅如均在问,她在答。
而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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