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有这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一天,真的是嗓子都给叫出血了都没用。
谢启没有应声,手上动作倒是快,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了过去,自己能喝吗?
汤婂想有骨气点,可是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憋屈的撇了嘴,摇了摇头。
夜深如许,长春宫里,文皇后披着寝衣给皇帝倒了杯莲子茶,皇上睡罢,明日还早朝呢。
皇帝眯缝着眼睛斜倚在黄花梨罗汉床上,接过喝了一口,有些嫌弃,怎么又给朕喝这甜滋滋的,不是刚给了你一斤大红袍么,给朕泡那个。
文皇后不听他的,喝点这个睡得好,臣妾特意吩咐人给煮的糯糯的,还放了酸枣仁,让人滤了好几遍,就跟水一样。大晚上怎么好喝茶,您还真不打算睡了?
皇帝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到底没有拂了她的好意,能这样跟他拌嘴的也只有这个老妻了。皱着眉头灌了半碗却再也不肯喝了,怎么睡得着。
文皇后脸上都是笑,说的也是,臣妾也睡不着。
然后两人又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新婚的小两口,都说那孩子是个有福气的,除了小点,没别的毛病。
文皇后拿小锤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给皇帝捶腿,叹了口气,可不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上次好容易见了一回,我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孩子。只盼着早些有个孩子,把长庚的心好好拢一拢。
皇帝脸色慢慢拉了下来,文皇后只作看不到,接着道:新婚三个月,他总要在宫里住着的,不好再往外跑了,臣妾也能多看他几眼。
皇帝拍拍她的手,把小锤子抽走,你也上来歪一会儿,夜深了,下边冷。
等文皇后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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