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我从不知道还有这个?能制墨还不用大量的砍松树,多好的法子啊,怎么就没人用呢。
谢启叹了口气,很是惋惜,后来那人被人弹劾贬了官,客死他乡,制墨的方子也就慢慢失传了,只有零星的一块半块墨传了下来。
汤婂呀了一声,他是好人吗?
谢启正在想用脂水制成的猛火油水泼不灭,打仗无往不利,猛不丁被汤婂一句孩子气十足的话逗得发笑,摸摸她头上梳的光滑的发髻,是个好人,还是个难得的奇才,真正的惊才绝艳稀世通才,只是时运不济罢了。
见她听了话很是萎靡,摇头失笑,吩咐把墨好好收起来,留着罢,这也许就是最后一块了。
汤婂被他说得顿时都有些不敢碰这墨了,太子拿去书房收起来罢,再好的东西也得人用才是好,收着反倒是埋没了它。
谢启听了这话一愣,是啊,再好的人不用,也显不出他的好来。
夜里用膳的时候,膳房里上的火肉白菜汤做的特别地道,汤婂矜持了再矜持,还是用了三碗,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一边极力给谢启推荐,这肯定是金华火腿,炖的特别入味儿,里面放了虾米,紫菜,还有青笋皮,清鲜利爽,味儿可好了。
谢启的脸差点板不住,喉头滚动了半天,推辞不过,还是低头开始喝第三碗,把周旁的太监宫女吓得眼珠的差点没掉地上。
汤婂见他用了才放了心,看罢,主要是东宫里的厨子手艺太好她才没控制住,太子这样规矩严整的人都用了三碗呢。
方嬷嬷以前看自家姑娘怎么看怎么好,现在是怎么看怎么呆,刚开始太子还新鲜着就是觉得不对也不会说什么,这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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