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不能白得了人家一个闺女,还去占人家的便宜。
豪言壮语喊出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是看着眼前这只站起来半人高的大狗,谢启卡壳了。
被叫做红糖糕的大狗威风凛凛,有着跟它名字完全不一样的强壮气势,硕大的头颅上嘴一张,里面森森的白牙泛着寒光,光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可此时它就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呲着大嘴绕着汤婂呜呜呜的嚎。黑豆似得眼睛湿漉漉的津着水儿,跟扫帚一样的尾巴摇的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信国公夫人乔氏抚着额头唉声叹气,从你出了门子,这小东西就没个消停,吃饱喝足就鬼哭狼嚎的,差点没把官差给招来。
汤婂搂着红糖糕的大狗头宝贝的不行,又摸又亲的,软绵绵的哄它,红糖糕不哭哦,乖乖的,我这就是回来接你的呢,带你进宫吃好吃的,你看,这是我夫君,他会很疼你的,天天都给你红糖糕吃。
谢启:
汤家几个半大小子围成一个圈,义愤填膺的谴责红糖糕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狗,枉我对你这么好,姐姐一来你就不理我了,红糖糕你的良心呢!
就是,这几天你老是哭,我给了你多少好吃的啊,连糖葫芦都给你了!
汤厚铿是汤婂二哥汤铭胜家的,今年才四岁,生的圆鼓鼓的像个发面馒头,摇摇摆摆的挤到汤婂的跟前,姑,你别把红糖糕带进宫了,我给你养着,我的肉都给它吃,我看着它长大,舍不得。
汤婂才不同意,搂着红糖糕一点没有当姐姐当姑姑的自觉,红糖糕是我的,你们自己养去。
谢启有些难以启齿,为难的向信国公看去,指望着老国公扶他一把,可是扭头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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